當還原被用來消除一切時,個人就將變得單一,剩下的便是自我的視野。孤獨影響甚大,若剩下的只是聽和說,將否定人和地點的可能性。視覺若被掩蓋,個人的意識如何開始相信被遮蔽的東西?

 

話語是具混亂、感染力、流動性的,因為它們永遠無法被框定或測量,也可帶入內心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移動;話語也靈活強大,因時間推移由人傳播而再生和復活,如指定的接力跑者以接力棒傳遞信息。通過使用口語的連續和接受性的行為,最終變成一種常規,身體開始暖身直到意識可以顯露。這些行動實踐創造了之前不存在的東西,如同束光照向晦暗空間揭開隱藏之物。

 

家族是賓夕法尼亞州的德國路德教會移民的一部分,路德教是一種基於文字的信仰;雖家中從未展示過任何圖像,仍使我對上帝有無限想像。俗話說「眼見為憑"、所信及所見」,因此我運用了黑色幽默,也使用Fraktur文件的概念呈現質疑信仰與路德教的隱蔽性。文件是故鄉用來記錄出生、死亡、婚姻和洗禮的民間藝術手稿。

 

陶瓷特性的手稿也探索對脆弱的保存思考。人為最初的渴望尋找線索,而保存脆弱之物。作品結合四種元素供讀者一種寧靜學習的感受。陶瓷觸感冰冷堅硬又易碎,也能聯想出聲音;木材提供一個原始平台;蠟則表達保護和溫暖;毛氈展現隔絕與靜謐。